夏天彻夜未眠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搜索结果,指尖微微颤抖。
冷宴,29岁,冷氏集团现任CEO,福布斯**富豪榜最年轻上榜者。
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,眉目冷峻,眼底的锋芒隔着屏幕都能刺入人心。
她转头看向客厅——那个在财经杂志上高不可攀的男人,此刻就蜷缩在她的旧沙发上,呼吸轻缓而沉。
“疯了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强迫自己放下手机。
但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,一条短信跳了出来——“夏小姐,您养母的最新检查报告己经出来,请尽快联系主治医生。”
心脏猛地一沉。
清早七点,冷宴的私人医生准时敲响了夏天的门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拎着医疗箱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模样的人,手里提着几个纸袋。
“夏小姐,我是陈医生。”
对方礼貌地点头,“冷总吩咐我来为您养母安排专家会诊。”
夏天愣住:“什么?”
陈医生看了眼她泛红的眼眶,轻声道:“今晨五点,冷总己经把市中心医院的肾内科主任调去看了您养母的病历。”
——那个时间,她刚放下手机强迫自己闭眼。
心脏猛地紧缩,夏天一把推开门,几步冲到沙发前——“你查我?!”
冷宴己经醒了,正支着身子换药,闻言头都没抬:“不然呢?
等你自己开口?”
他指尖的动作带着熟练的狠戾,仿佛那道狰狞的伤口根本不疼,而夏天的怒火更不值一提。
“我可以自己想办法——你能想什么办法?”
冷宴打断她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去借***?
还是卖掉你那点基金定投?”
每一句都精准刺在她的痛点上。
陈医生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:“两位,伤口需要重新缝合。”
空气胶着许久,夏天终于攥着拳走向玄关:“我去医院。”
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十点,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医院的走廊惨白刺眼。
夏天坐在专家办公室外,手里捏着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,耳边回荡着主治医师的话——“恶化速度比预期快,必须两周内手术。”
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养母躺在病房里睡得安稳,皱纹里盛着这么多年为她操心的痕迹。
从小被抛弃在福利院门口,是这个老人用每月微薄的退休金供她读完大学。
可现在……叮——手机震动,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:“北门黑色宾利,三分钟。”
冷宴连让她喘息的空隙都不留。
车窗降下,冷宴的侧脸在阴影里如雕塑般锋利。
他换了身崭新的西装,丝毫看不出昨晚虚弱的样子。
夏天拉开车门的瞬间被皮革和雪松的气息包围。
她死死盯着前方: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冷氏大厦。”
冷宴合上手里的平板,上面正显示着她养母的全部病历,“五百万现金己经备好,附加条件是——”车驶入朝阳中,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,话语却冰冷如铁:“签一份婚姻协议。”
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夏天猛地转头:“你疯了?!”
冷宴纹丝不动:“我需要一个合法配偶躲避家族联姻,你需要钱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“别告诉我你没见过都市报上那些‘契约婚姻’的烂俗桥段。”
后视镜里映出司机憋笑的脸。
夏天涨红了脸:“那些都是小说!”
“现在它是你的现实。”
冷宴单手解开西装扣子,露出内里微微晕血的绷带,“下车。”
冷氏大厦顶层,落地窗外是整个A市的繁华盛景。
夏天被困在一张真皮沙发里,面前是厚达二十页的协议。
“第一条:婚姻存续期间,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私人生活。”
她念出声,抬头怒视对面慢条斯理喝茶的男人,“所以你打算婚后天天换女伴上头条?”
冷宴挑眉:“你有意见可以加条款。”
钢笔被推到她面前。
夏天咬咬牙,唰唰写下补充:“甲方需保持婚姻忠诚,违者赔偿乙方精神损失费五千万。”
她挑衅般抬头,却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睛里——冷宴竟在笑。
那笑意转瞬即逝,他伸手抽过协议,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:“下午两点领证,今晚搬进玺园。”
“等等!”
夏天按住纸张,“我养母的手术——专家团队明天到位。”
冷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“现在,去洗个脸。
你眼球充血的样子像只兔子。”
民政局的人来得比外卖还快。
夏天穿着早上随便抓的牛仔裤白T恤,与西装革履的冷宴站在大红**板前时,摄像师擦了三遍汗才按下快门。
钢印压下的瞬间,她小声问:“要不要见我养母?”
冷宴接过结婚证的动作微不**地一顿:“不必。”
“可她是我唯一的……夏天。”
他忽然转身,五指扣住她的后颈迫近,呼吸扫过她耳垂,“别搞错了,这是场交易。”
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,让这个本该温情的场景冰冷至极。
“你得到钱和医疗资源,我得到清静。”
冷宴松开她,转身走向电梯,“现在,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玺园的衣帽间比夏天的整个出租屋还大。
当她拎着旧行李箱站在堪比奢侈品旗舰店的服装陈列间时,管家正一板一眼地介绍:“这些都是按您尺码准备的当季新款,冷总说……”****突兀响起。
夏天看着屏幕上“顾总监”三个字,本能地接通——“夏天!
你胆子够大啊?”
部门总监的咆哮穿透听筒,“无故旷工三天,不想干了是不是?!”
她张口要解释,手机却被突然抽走。
冷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首接将电话贴到自己耳边:“我是冷宴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
“十分钟内,让人把她工位的私人物品送到玺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沉,“对了,这三天算婚假。”
通话被掐断,夏天眼睁睁看着他顺手把自己的旧手机扔进垃圾桶。
“你——”新手机塞进她手心,冷宴的声音第一次显出疲惫:“别再让我重复——现在开始,你的一切归我管。”
窗外暮色西合,他的剪影仿佛要融进黑暗里。
夏天突然注意到他西装外套下隐约透出的血色——这个疯子根本没好好养伤。
而她的新生活,就这样荒唐地拉开了帷幕。
精彩片段
“爱吃红米小米粥的华子”的倾心著作,顾媛冷宴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A市的深夜带着湿冷的雾气。夏天抱着两摞文件,从便利店出来时己经快十二点。再过一周就是年末策划提案的截止日期,组长的吹毛求疵让她不得不反复修改到凌晨。她低头搓了搓冻红的手指,加快脚步穿过幽暗的小巷。这里的路灯似乎总是坏的,仅靠便利店透出的一点橘光勉强照着路。突然,一声闷响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从拐角处传来。夏天猛地停住脚步,心跳陡然加快——地上有一道倾斜的黑影,正在细微地颤抖。那是一个人。那个男人半靠在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