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辰逸是被阳光晒醒的。不是病房里那种透过百叶窗筛进来的碎光,是铺天盖地的、带着温度的阳光,暖洋洋地裹着他,连指尖都沾着点暖意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窗边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条薄毯——是墨渊办公室里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毯,带着淡淡的雪松味。“醒了?”墨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郑辰逸转过头,看见对方坐在书桌前,白大褂搭在椅背上,只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袖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