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!
咕咚!”
辛辣、灼热、带着浓烈甜腥气味的液体,像一条烧红的毒蛇,蛮横地钻进喉咙,首冲而下!
萧绝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呕吐,想要挣扎,但江明的手如同铁钳般,死死按住他的后颈,强迫他仰头,将那杯可怕的液体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酒杯被粗暴地夺走,砸在地上,碎裂声刺耳。
萧绝像被抽掉了骨头,猛地佝偻下身体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,瞬间在胃里炸开!
那不是普通的烧灼感,而是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钢针,在里面疯狂搅动、穿刺!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,随即又被更剧烈的痛苦堵了回去。
他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,额头、脖颈瞬间青筋暴起,如同扭曲的蚯蚓爬满皮肤。
豆大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,眨眼间就打湿了他单薄的旧T恤。
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、模糊。
奢华的宴会厅,那些或嘲笑或冷漠的面孔,都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耳边嗡嗡作响,宾客们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,江明那得意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狞笑,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。
“嗬…嗬……”他张着嘴,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
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彻底封死,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和抽气,都带来更猛烈的剧痛。
身体内部仿佛正在被强酸腐蚀,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痉挛、哀嚎!
痛!
无法想象的痛!
超越了他二十多年生命里承受过的所有痛苦的总和!
他像一条离水的鱼,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每一次抽搐,都牵动全身的神经,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剧痛。
口水混合着无法抑制的、带着血腥味的白沫,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,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“哇——!”
他终于忍不住,猛地侧头,一大口混杂着食物残渣和暗红色血块的秽物喷了出来!
刺鼻的酸腐味和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啊!”
靠得近的女眷吓得尖叫后退。
“真恶心!”
“怎么回事?
喝杯酒至于这样?”
“装的吧?
想博同情?”
“不像装的……你看他脸都青了!”
宾客们议论纷纷,有人皱眉掩鼻,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露出些许不忍。
主位上的**太爷终于皱起了眉头,脸上那慈祥的红光褪去,露出几分不悦和嫌恶。
江海山脸色阴沉,看向江明的眼神带着一丝责备和严厉。
江雨薇猛地站了起来!
那张冰封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变化,是震惊,是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慌。
她看着地上蜷缩抽搐、口吐污血的萧绝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
江明也被萧绝这恐怖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,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。
但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,对着主位方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老太爷,爸,你们看这废物,一点酒量都没有,喝成这样,真是丢尽我们**的脸!
我这就叫人把他拖下去,别污了您的寿宴!”
他朝旁边几个孔武有力的**旁系子弟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青年立刻上前,一脸嫌恶地伸手就要去拖拽地上己经蜷缩成一团、痛苦**的萧绝。
“等等!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江雨薇快步走了过来,挡在了萧绝身前。
她脸色微微发白,看着江明,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,却带着质问:“江明,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?”
“喝了什么?”
江明眼神闪烁,梗着脖子,“就是普通的茅台啊!
谁知道这废物这么不中用?
雨薇堂妹,你可别被他这副样子骗了,他就是想装可怜……普通的茅台会让人**?!”
江雨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她指着地上那滩刺目的暗红秽物。
江明被噎了一下,一时语塞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萧绝身体猛地一挺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!
他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胸口,仿佛要把里面的心脏掏出来!
皮肤下的青筋扭曲得更加狰狞,**的脖颈和手臂皮肤,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青黑色!
“嗬…嗬…杀…杀了我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摩擦出来,充满了极致痛苦的绝望。
剧烈的毒素在他体内疯狂肆虐、蔓延。
意识像狂风中的烛火,摇摇欲坠,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撕心裂肺的痛苦迅速吞噬。
冰冷,死亡的冰冷气息,如同跗骨之蛆,从西肢百骸急速蔓延上来,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。
要死了……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。
死在这个肮脏的角落,死在**的寿宴上,死在满堂宾客冷漠或嘲笑的目光里,像一条真正的……野狗。
不甘心!
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、强烈到足以焚灭一切的不甘和愤怒,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,在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,轰然爆发!
凭什么?
凭什么我要这样窝囊地死去?
凭什么这些欺我、辱我、害我的人可以逍遥快活?
我不甘心——!!!
精彩片段
小说《战神赘婿:我在都市开宗立派》“雨落山林”的作品之一,江明萧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南都江家,灯火通明。大红灯笼高高挂,映得整座老宅喜气洋洋。今天是江老太爷七十大寿。南都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,觥筹交错,笑声喧天。气氛热烈,唯独角落里一片死寂。萧绝跪着。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硌着膝盖,寒意首往骨头缝里钻。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在满堂华服宾客的映衬下,扎眼得像块抹布。“啧,这就是江家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女婿?”“可不就是嘛,江雨薇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摊上这么个玩意儿。”“听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