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特殊喜娘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克夫王少,作者“一等锦鲤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冰柜在角落里低低地嗡嗡作响,消毒水那股呛人的味儿还没散干净,混在空气里。我蹲在殡仪馆最里面的整容室,不锈钢的单人床上躺着个男人。我正给他仔细整理衣领。他眼窝深陷,脸色是那种失了血气的蜡黄。指尖划过他衬衫冰凉的布料和扣子,我一点点捋平上面的褶皱,又抽了张湿巾,把他嘴角边上几乎看不见的一点印子轻轻擦掉。这就是我的活儿,行里人叫我们"阴喜娘"。专门给那些走得不大体面的人做最后的整理,让他们干干净净上路。...
精彩内容
我指尖下的皮肤不对劲。
不是意料中的冰冷僵硬。那颗贴肉的阴珠猛地烫了一下,灼得我一哆嗦。
我压下惊骇,指腹顺着他颈侧动脉滑下。
没脉搏,但......有温度。微弱的,藏在**应有的寒意之下。
他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眼睫毛,是不是也颤了?
活的。
这个认知像冰水泼头。
头顶角落,监控红灯一闪。傅振业在外面。
不能被发现。
我俯身,让垂落的长发遮住我的脸,也遮住棺材里那张过分俊美的脸。
假装是安魂礼的某个步骤,或是悲伤过度。
气息交错间,一股极淡的、属于活人的暖意传来。
唇上一痛。
***!
他眼睛猛地睁开,狠狠咬在我下唇,力道大得像要撕下一块肉。
血腥味瞬间在口腔炸开,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"唔......"我闷哼,血顺着嘴角淌下,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像某种诡异的献祭。
我的血。他的嘴。
这算什么?血契吗?
"叔父…"他嘴唇翕动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"伪造我猝死…要用AI改遗嘱…"
他喘息着,血沫从齿缝溢出,混着我的血。
"他需要…一个继承人…"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,"你的肚子…造个遗腹子出来…"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一百万,买我的**,给一个假死的人延续阴谋?
傅振业......那个阴沉的男人。
难怪他看我的眼神那么怪。
傅云洛断断续续地补充,恨意几乎凝成实质:"他恨我爸…恨傅家…当年被赶出去…现在要夺走一切…"
我浑身发冷。
"傅先生…您…"我哽咽着,假装哭泣,顺势整个人扑在他身上,用身体和长发彻底挡住他的脸,不让监控拍到他睁开的眼睛。
手在宽大的寿衣下摸索。
冰冷的触感。是铁链。他被锁在了棺材里。
汗珠顺着我的额角滑落,啪嗒一声,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锁扣在哪?
"别动…"他声音低哑,带着命令,"监控…"
我从口袋里摸索出那支烈焰红唇色的口红,在身下洁白的裹尸布内侧飞快写字:“监控。计划?”
他眼珠转动,看向我。
片刻,他用气声回应:"装鬼…不够…"
裹尸布上又多了几个歪扭的字:“要他们信…我真的…复活了。”
指尖划过他胸前衣料,脖子上的珠子跟着就烫得厉害。
里面像是有股劲儿在拉扯,非要靠近他不可,弄得我心里咯噔一下,很不是滋味。
这时,门外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隔着门,是傅振业冷冰冰还带着点嘲笑的声音:“赵小姐,跟**聊得挺投入?”
接着就是“砰”一声巨响,门板朝里裂开,木头渣子乱飞。
傅振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口,后面还站着两个壮汉保镖。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我已经扑在了傅云洛身上,肩膀使劲抖着,声音都变了调:“傅先生!他......他刚刚......他真的动了!”
装,我**接着装。
一个保镖上来就把我推到一边,动作挺横。
刺眼的手电光跟着就打到了傅云洛脸上。
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毫无生气,但光线下,他喉结极轻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活见鬼的紧张。
"胡说八道!"傅振业厉声呵斥,眼神却狐疑地扫过棺材。
我假装踉跄后退,脚后跟"不小心"狠狠踢中了角落的干冰机。
嘶——
浓密的白雾瞬间喷涌而出,像廉价舞台剧的特效,迅速吞没了整个房间。能见度几乎为零。
就是现在!
白雾中,傅云洛猛地坐起。他脸上涂抹的荧光粉在昏暗光线和雾气折射下,让他的眼白部分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"啊!"傅振业吓得怪叫一声,连连后退,脚下绊到了什么,
"哐啷"一声,是那尊小小的铜香炉。
香灰洒了他一身高级西装,狼狈不堪。
傅振业这**的蠢货。
他嗓子都劈了,尖叫着:“抓住他们!”
一个保镖硬着头皮扑向棺材。
傅云洛眼里寒光一闪,手臂骤然发力,“咔嚓”!锁链应声而断。
他没给对方反应时间,断链脱手缠上那保镖脖子,猛地收紧。
那人哼都没哼全就软了下去。
另一个保镖的目标是我。
呵,克夫?那张油腻的脸闪了一下。去他的克夫。
我抬腿就是一脚,十厘米的鞋跟对准他格挡手臂的空隙,直奔眼窝。
一声尖叫,血跟着就喷了出来,溅红了旁边神龛上的牌位。
我动起手来,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情。
“走!”傅云洛声音很低,拉着我就往外跑。
外面脚步声乱糟糟的,傅振业的人追上来了。
“这边!”我记得殡仪馆的路,拉着他拐进旁边一间没人用的停尸房,两个人赶紧钻进一个空的停尸柜里。
柜门一关,里面又窄又冷。
傅云洛身上烫得吓人,喘气也急。
我扯下脖子上的珠子,也没多想,直接按在他心口上,想着让他冷静降降温。
可珠子一挨着他皮肤,根本没用,反而热得烫手,那股热顺着我手指头往上窜。
更要命的是,我能清楚感到他胸口下的心跳,一下子变得特别快,跟打鼓似的。
咚、咚、咚......
这珠子,对他有反应?
柜子外面的脚步声停了,就在附近,特别近。
黑暗里,傅云洛胳膊一伸,把我死死搂到怀里。
他嘴唇滚烫,贴着我耳朵,热气喷过来:“别动,他在看。”
他腰腹那块儿绷得硬邦邦的。
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我吓得大气不敢出,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。
傅云洛的手在我背后动了动,好像在检查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塞了个冰凉的东西到我手里。
是把车钥匙。
我摸了摸钥匙背面,有凸出来的数字和字母,是“*-07”。
“地下二层,07号车位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听着挺沉重,“我爸有个旧保险箱在那儿。”
钥匙凉凉的,上面刻的印子凹凸不平......
我脑子里忽然转过个念头,
这手感,跟我上班那家殡仪馆焚化炉的老式密码锁,摸着挺像。
就在这时,柜门外传来"咔哒"一声轻响。
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。
傅振业阴恻恻的笑声紧随其后,像是贴着柜门响起:"烧了这里,看你们出不出来。"